了一下。
他的右腿抬起来,军靴底精准的踹在李翠花的肩膀上。
力道拿捏的很准,硬生生截停了她的冲势,将她整个人向后踹飞出去。
李翠花的后背砸在铁皮车厢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她滑坐在地上,脑袋嗡嗡的响了好几秒钟,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来。
严衍洲跨前一步,右手按住了她的后颈。
这个动作很轻,看起来甚至有几分随意,但李翠花整个人被压制在原地,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她歪着头,视线里只能看到严衍洲的半截小腿和那双黑色硬底军靴。
军靴上有一道被刀划过的旧痕,皮面发白,看着就瘆人。
李翠花的裤裆处渗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顺着裤腿往下淌,在铁皮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走廊里的空气腥臊了起来,围观的乘客全部往后退了好几步。
那个抱孩子的大姐干脆转身走了,走之前嘴里嘀咕了一句,该。
闻到异味,严衍洲厌恶的皱眉,松开手。
他回头看向林舒华,确认她没事之后,浑身的冷意才收敛了几分。
林舒华没有看李翠花,她蹲在苏月身边,目光落在了苏月裙摆上那片还在扩大的血渍上。
苏月的嘴唇已经灰白了,额头上全是冷汗,双手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呼吸急促而浅。
“周小梅,布包拿来。”
周小梅反应极快,转身跑回包厢,立刻就把林舒华那个贴身布包递了过来。
林舒华打开布包,取出金针。
李翠花坐在墙根底下,尿湿的裤子黏在腿上,半边脸肿的老高,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但她的嘴巴仍然在动。
“赔钱丫头……死了正好……不用你们假好心……”
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但字字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