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把那两瓶酸桃罐头往陈老枕边推了推。
“首长,善后的药方我已经写好了,交给刘秘书保管。”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方子递过去。
“半个月的量,每天早晚各一碗,不能断,喝完之后如果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托人给南江捎信或者打电话,我回去之后给您调方。”
陈老接过方子捏在手里,低头看了两眼,又抬头看她。
“就这么走了?”
林舒华点了一下头。
陈老哼了一声,把方子塞到枕头底下,又扭头冲着门口喊了一嗓子。
“严衍洲,你媳妇怀着双胞胎呢,火车上给我照顾好了,少让她操心!”
严衍洲在门口站直了身子,大声回了一句是。
林舒华被他这一嗓子喊的耳朵都嗡了,瞪了陈老一眼。
“您消息倒是灵通。”
陈老得意的哼了一声。
“我要是消息不灵通,还当什么首长。”
林舒华摇了摇头,拎起空了的布兜子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陈老。
“首长保重,罐头冰箱里还有四瓶,省着点吃。”
陈老挥了挥手,把她轰走了。
但在她转身的那一刻,陈老靠在枕头上的眼睛里闪过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湿意。
他活了六十多年,被很多人救过,也被很多人算计过,但像林舒华这样的后辈,他是真舍不得放走。
门在身后关上了。
陈老看着紧闭的房门,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叫住了正要走的刘秘书。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