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行礼,怎么回话,什么能带什么不能带,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都会一样一样地教。”
安比槐把声音放得很柔,像是在哄一个初次进学的孩子,
“慧娘你不用紧张。你是容儿的母亲,容儿正得盛宠,宫里头的人就算再目中无人,也不会不给面子的。”
“都是托容儿的福。”林氏垂下眼,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自己鼓劲,“那我可得好好学,不能让别人嘲笑容儿。”
旁人嘲笑她或许还能忍,但若是因她不懂规矩而让女儿在宫里抬不起头来,那便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失职。
安比槐看着林氏如临大敌一样,继续温声劝慰:“我都会提前打点好的,放心。”
林氏看着郑重承诺的安比槐,只觉得心头一暖,下意识的点点头。
众人边聊边喝茶,一直到月上中梢,才散了场。
安比槐和林氏回到房间,安比槐洗漱完毕后,看着在镜子前梳头的林氏,
手指灵活的取下头上的发钗,看来她已经做得很熟练了。
安比槐有些欣慰。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这个世界中,溅起一圈圈涟漪,有好的,也有坏的,
别的都不去想,至少对于林氏来说,是好的,至少这一次,她终于走到了京城,离自己女儿最近的地方。
“老爷你老看我笑什么?”
“没事,就看看你。”安比槐心虚的移走视线,又忽然想起来什么,“对了,慧娘,你想不想看看尚方宝剑?”
“啊?”林氏有些惊讶。
“我拿给你看看。世上就这一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