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不重要。诸君讨论的这两种选择——回击或隐忍——都已经预设了一个前提:我们还有选择。可如果周牧尘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我们选择呢?那些千纸鹤只是一个信号,就像战前的檄文一样,是在告诉我们他已经决定好了下一步。我们接收或不接收,都不会改变他后续的计划。问题不在于这批物资,而在于我们在这场博弈中已经失去了主动位置。"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部分。那些刚才还在热烈附和的人安静了下来。主位上的官员沉默了片刻,然后重新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却带着某种已经被确认过的重量:"既然这样,那就发布声明吧。措辞要强硬,要让国际社会看到我们的态度——我们不需要无用的千纸鹤,也不需要对我国不友好的人的捐赠。"
那道决定以它自己的方式在会议室中完成了最后的确认。没有人再提出反对意见,那些曾经主张温和处理的人也在那道声明的边缘处收回了自己的声音。会议在一片沉默中结束了,纸张被合拢、座椅被推开、脚步声沿着走廊向各自的方向延伸,像是一条正在被拆解的队伍,在完成了各自的确认后,正沿着不同的方向回归各自的落脚点。
当天傍晚,东瀛政府发布了一份措辞强硬的官方声明。声明正文不长,只有三段话,可每一段的措辞都经过了反复斟酌,像是已经被确认过太多次,不需要再以额外的修饰来增加它的重量。第一段表示不接受任何来自"对东瀛不友好人士"的捐赠。第二段称那一百吨千纸鹤"不符合灾区实际需求,是对受灾民众的二次伤害"。第三段则直接向龙国政府提出抗议,要求龙国约束其公民的行为,避免"损害两国关系的行为再次发生"。
声明发布后的反响比预想中更加剧烈。东瀛国内的右翼媒体像是拿到了弹药一样,开始连篇累牍地报道着龙国企业家对东瀛的"侮辱"和"挑衅",措辞一篇比一篇激烈。在那些人看来,那道声明是一道正在被确认的边界线,正在以他们自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