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那道已经被打开的空间完成一次标记。可那道已经被打开的空间,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重新定义那道边界的形态。
那道声明被迅速翻译成中文,在龙国互联网上被大量转发。评论区在一小时之内从零到十万,那些留言以越来越快的速度滚动着,像一片正在被持续翻涌的潮水,正在以各自的方式替那道已经被确认过的立场完成最后的收束。
"小日子这是自己找不痛快啊。周总送你们千纸鹤已经是给你们面子了,你们还不要?"
"不要更好。省得我们的工人白费力气。不过周总这批货已经运过去了,运费算谁的?"
"你们看他们那个声明,字里行间全是傲娇。明明怕得要死,嘴上还要装硬气。典型的又怕又恨。"
"周总,人家说你'不友好'呢。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证明一下你确实不友好?"
"求周总再出手一次。上次的富士山烟花我没看到直播,这次能不能提前通知一下?我拉个板凳买包瓜子。"
那些调侃与叫好声正在以各自不同的方式持续增长着,以越来越高的频率刷新着页面,像是正在以各自的方式为那场已经落定的确认添上最后几笔。
周牧尘没有等到第二天。他在当晚就知道了那道声明的全部内容,以及那些正在以越来越高的频率被转发的讨论。他的目光在手机屏幕上停了几秒,看着那几行已经被翻译成中文的声明措辞,然后熄灭了屏幕,将手机放回桌面。
嘴角弯了一下。那道笑意很轻,却带着一种已经被确认过太多次的冷意。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靠进椅背里,手指在外套内侧轻轻碰了一下那枚水滴的轮廓。那道凉意还在,贴着他胸口的位置,以恒定的温度持续传递着某种已经被准备好的信号。那些小日子,以为一道声明就能划清界限,以为摆出强硬姿态就能让他收手。他们还没明白,那座山的爆发和那台机甲的出现只是预告片而已。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夜色正浓。远处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铺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