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划掉,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寻找那道已经被打开的问题的边界。主位上的官员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在落到其中某一位时微微停住,然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正在被持续压制的疲惫:"诸君,有何良策,处理这一危机?"
最先开口的是一个坐在左侧靠前位置的官员。他的声音亢奋而急促,像是已经忍了很久才等到发言的机会:"周牧尘这是在侮辱我们大和民族。百吨千纸鹤,这不是援助,是嘲讽。我们绝不能接受,应该强烈回击他。用外交照会,用舆论攻势,让国际社会看清楚龙国企业家的真实面目。"
他说完之后,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另一个声音从右侧传来,语气更加平稳,却带着一种已经被反复掂量过的审慎:"若是我们再次激怒了他,他再来一次怎么办?那座山喷发的方式至今没有人能解释清楚,那台机甲在东海上空完成的操作,也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围。我们不掌握他的底牌,不宜激化对抗。"
那位亢奋的官员立刻反驳了回去:"那就回击!大不了为天皇陛下尽忠。我不相信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将我们这亿万国民全部杀死。国际社会不会坐视不管,龙国政府也不会允许他如此行事。"
他的话引起了周围几个人的共鸣。有人点头,有人附和,有人用笔在桌面上敲了敲表示认同。那些声音在会议室里以各自的方式汇聚成一道越来越响的声浪,像是正在以各自的方式替那道已经被打开的出口完成一次集体确认。
坐在主位上的官员没有立即表态。他的目光在那些正在争论的面孔之间缓慢移动,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测量那两种声音之间的重量差距。最后他转向角落那张始终没有发言的面孔,那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面前摊着一本已经合上的文件夹,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段已经被他提前结束的思考。
主位上的官员问他:"你的看法呢?"
那人抬起头来,目光平静,语气不重,却让整个会议室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全部落定了下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