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绵长的呼吸声。
他微微仰头,看见了段妄的下巴,紧接着是鼻尖,而后才是眼睛。
青年闭上眼睡觉的时候,就没了小混混的气质,反而像个大男孩子。
忽然,司徒岸竟也懂了那句,看你睡着,就会心疼。
“起那么早干什么,眼睛下面都青了。”
司徒岸咕哝一句,又翻身窝进段妄怀里,陪他一起睡着了。
......
春去夏来,沪海蝉鸣依旧。
傍晚,空调开放的小鹿商店里,坐着两位不速之客。
一位是坐在楼梯上等老婆下班的段总。
一位是站在饮料柜前,挑选碳酸饮料的穆医生。
“这个白桃可乐好难喝,还是正常可乐好喝。”
“可不么,”司徒岸一边玩小游戏一边阴阳怪气:“什么能比正常可乐好喝?估计只有精神病才爱喝白桃的吧。”
“……”穆莱无语:“还记仇呢?”
“我没那么闲,你也没那么闲,”司徒岸消除掉一个五连小熊:“你说吧,大热天的来干嘛?下定决心要请教我怎么做零了?”
话音落下,穆医生还没有接话,倒是段妄的脖子明显长了一截儿。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