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恨,恨那个时候的我为什么就是不相信你,你明明说过会永远爱我,我却忘了。”
“……那你还吵我睡觉,”司徒岸伸出一根手指去推段妄的脑袋:“什么时候犯困你就什么时候来闹我,我看你就是和他们一样,都来欺负我。”
“没有,”段妄伏在司徒岸膝上摇头:“今晚我们分开太久了,我就是想你了,才想多亲你一会儿,除了亲你之外,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做,我保证。”
......
周日,春雨绵绵。
大平层里,司徒岸直接睡到了中午十二点,且依旧没醒。
倒是段妄,依旧是七点起床,做完了没人吃的早饭以及午饭后,又去遛了爱鹿。
等快一点钟,他又有点担心的走进主卧,趴到床上,将熟睡的司徒岸拢进怀里。
“老婆?醒醒,睡久了头痛,起来喝点水。”
司徒岸拧着眉毛,脑袋直往被子里扎。
“你烦死了。”
“我……”
段妄心虚的,一时也不敢再出声。
他昨晚倒是没断片,但就是记忆很模糊。
他只记得自己把司徒岸背回了家,又给他洗漱,过后两人躺到床上,他就开始动手动脚,由于动作比较孟浪,还气的司徒岸掀了被子要教训他。
记忆到这里,是第一节,等到第二节,就全是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了。
段妄自己也疑惑,司徒岸都掀了被子要教训他了,怎么还肯跟他少儿不宜呢?
“老婆,我昨晚喝多了,我,”段妄咬唇:“是不是强迫你了?”
“你道德绑架我。”司徒岸捂着被子:“还说些很恶心的话。”
“什么话?”
“不告诉你。”
“是因为我说了很恶心的话,你才……”段妄趴在司徒岸耳边:“同意我做的吗?”
“哎呀,好烦,你不睡觉我还要睡,从现在起咱俩谁说话谁就是狗!”
司徒岸耳垂通红,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
段妄扯唇,完全想不起自己昨晚是怎么道德绑架司徒岸的。
但,总归是奸计得逞。
并且,老婆看起来也没有很生气。
“我也要睡,”他将手伸进被子里,整个抱住被子里的鸵鸟:“我起太早了,这会儿又困了。”
几分钟过去,司徒岸头顶传来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