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簪子样式简单,只簪头刻了朵小小的海棠,是苏晚云平日里常用的。
“这个我收着,当信物。”他把簪子攥在手里,宝贝得很:“以防你反悔。你要是敢骗我,我就去杏花村,在你家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让全村人都知道你始乱终弃,看还有哪个男子敢上门提亲。”
苏晚云:“……”
她伸手把他扶起来,避开他后背的伤口,让他靠在床头坐好。
然后自己下床,背对着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和发丝,揉了揉压扁的胸。
“你先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她没敢回头,说完就往门口走。
“苏晚云。”沈越在身后喊她,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记得说话算话。”
苏晚云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嗯”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在身后合上,沈越靠在床头,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支银簪。
终于,要有名分了。
他握着簪子,心里踏实得很。
折腾了这么久,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闭上眼睛,很快又沉沉睡了过去,嘴角还带着浅淡的笑。
苏晚云离开主院,径直去了客房。
担惊受怕了两天两夜,神经一直紧绷着,这会儿沈越醒了,人也没事了,她整个人才松懈下来,只觉得浑身都累,骨头缝里都透着酸。
她叫人备了热水,关上门,好好洗了个澡。
一直等到入夜,玉香才从外面回来。
“姑娘。”玉香推门进来,微微躬身:“我看到了。今日下午大夫去换药,中途出去拿东西,从房顶看清了,连朔后背只有一处箭伤,没有别的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