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心里就能舒坦点。这钱挣得不亏心。”
“可是,”沅沅歪着脑袋,“你这不跟骗子一样吗?骗人家那瓶子是真品。”
“我做买卖,向来有自己的规矩。”
崔既明直起腰,把那块蓝布遮阳棚卷起来,偏头冲她弯了弯嘴角。
“赝品不赝品的,卖的是物件,结的是缘。他今天来我这摊上,要的不是一件真古董。他要是连那个都分不清,那他早就一脚踩进他老婆坟头的坑里去了。他来找我,是知道自己带了东西,需要一个由头开口。”
他说完,收起那几件假古董,拿蓝布一股脑裹了,夹在腋下,趿拉着人字拖往回走。
沅沅在他身后飘了两步,绕着他转了一圈,飘到他头顶落下来。
崔既明的脚步顿了一下:“下来。”
“不下来。”沅沅双手揪住他两撮头发,“你敢甩我,我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