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脸上适时地浮现出庆幸与后怕,哭诉道:
“回娘娘,民妇身体一直不好,这前些日子还动了胎气,所以被关起来这些日子,没能好好养胎,今日更是动了胎气,腹痛难忍。”
“皇后担心民妇真的死了,没有办法从民妇口中套出消息,于是便偷偷地请太医给民妇诊治。”
“那些宫人见我半死不活的样子,看守就懈怠了,所以民妇就趁着被带出小黑屋,等待太医的时,直接从凤仪宫逃了出来。”
“民妇一路顺着跑到娘娘这里,因为民妇深知这满京城除了娘娘,再无人能保民妇一条贱命!”
说着,花容说的情真意切,面容上又确实凄惨无比,萧妃眼底最后的疑虑渐渐消散,冷声道:“行了,起来吧。”
花容连忙从地上站起身子,恭顺的看着萧妃。
萧妃瞧着她这幅样子,对于花容的信赖,她心中十分满意,语气缓和了许多:
“你是个识时务,既然受了皇后的苦头,本宫自会替你讨回公道。只要你安心留在翊坤宫为本宫办事,这宫里便没人敢伤你一根毫毛。”
萧妃转过头,对着夏荷吩咐道:
“夏荷,带颜娘子去侧殿歇着,备上热水好生服侍她洗漱更衣,顺便叫太医来诊治一番,等身子缓过劲来,再来伺候本宫上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