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叩谢娘娘大恩!!”
花容连忙磕头谢恩,表现的感激涕零。
但是夏荷却心有疑惑,将花容安顿好之后,快步折返回了正殿。
凑到萧妃耳边,神色间带着几分担忧,低声道:
“娘娘,奴婢觉得这事实在是太过巧合,皇后那边养着不少护卫,颜娘子一介寻常商妇,当真能从凤仪宫逃出来?奴婢担心她是被皇后放出来,故意接近您的。”
萧妃闻言,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你未免太高看那颜娘子了,看看她方才那副疯癫的样子,一瞧就是从那个地方逃出来的。”
萧妃漫不经心地转动红色护甲,自负道:“退一万步说,即便她是皇后送回来的又能如何?”
“只要她人回到了本宫手里,能为本宫所用,她那些私底下的小心思根本不值一提。在这翊坤宫里,四周全是本宫的心腹眼线,她一介弱女子,还能翻出本宫的掌心去不成?”
萧妃站起身子,一边朝内室走,一遍说道:“所以,只要她回来就好,其余的本宫不在乎。”
“娘娘英明。”夏荷连忙躬身附和。
偏殿内,花容在夏荷离开之后,脸上的仓皇之色消失的一干二净,面色沉静的透过窗户看向戒备森严的庭院。
在这样的环境下去似乎不好找证据,需要像个办法。
翌日清晨,花容醒来刚穿好衣服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最后夏荷一把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径直走到花容面前,审视着花容,询问道:“颜娘子,昨夜睡得可还安稳?”
花佯装受宠若惊地垂下头:“劳烦夏荷姑娘大清早跑这一趟,民妇昨夜休息十分安稳。”
夏荷双臂环抱在胸前,目光紧紧盯着花容:“奴婢方才去打听了一圈,说是凤仪宫昨日并未找太医医治,与你的说辞相左,所以你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来到翊坤宫有什么目的!”
花容神色微顿,心中微微一惊。
没想到这个宫女,这般心细,还去调查了一番。
若是留着这么一个精明警惕的人日夜守在自己身旁,别说是去找暗格账册,只怕多在回廊晃荡两步都会被抓起来审问。
既然是个绊脚石,那就必须趁早拔了!
花容抬起头,脸上适时浮现出一丝被冤枉的惶恐与难堪,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