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谢故彰关押起来后,花容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由衷感慨道:
“她有时候会在爱情上犯轴,如今甩掉重度恋爱脑,倒是聪明多了,而且看事还通透。”
“不过,谢故彰下毒的事情败露,三皇子那边若是得不到中毒的消息,怕是会使出其他阴招。”
花容眉头微微蹙起:“我们需要像个办法,迷惑三皇子。”
谢无妄抱着花容,声音低沉道:“谁说我没有中毒?”
花容一怔,随即猛然反应过来,美眸瞬间亮起:“三爷的意思是将计就计?!”
“不错。”谢无妄说道:“肃郡王的漕运令符已经到手,但要想私兵和兵器神不知鬼不觉地海渡入京,就必须引开三皇子与宫里所有探子的视线。”
“而我正好用中毒的事情,迷惑众人眼睛,借着闭门养病的由头,名正言顺地蛰伏在府内调度大局。”
“三爷这招怕是要把三皇子一党耍得团团转了。”
谢无妄低笑出声,吻了一下花容额头,声音沙哑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先休息,其余事情明天再说。”
花容直接将人推开:“我和小家伙睡,今天你还是去隔壁。”
于是最后谢无妄抱着枕头,被花容推出了门外。
翌日清晨,天光未亮,一条消息却传遍了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