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被困在迷惘之中。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又觉得喉咙里堵得慌,发不出半点声音,最后颓然的垂着头。
骂完谢故彰,柳月茹向谢无妄行了个礼,语气平缓道:“今日之事,多谢三爷手下留情。”
谢无妄当场抓包谢故彰,原本是可以直接处死的,但是这男人没有这么做,只是想要将谢故彰给关押起来,这是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想要给侯府留下嫡出血脉。
看着眼前的柳月茹,谢无妄倒像是第一次了解这个平日里将谢故彰当成眼珠子死似得女人。
没想到他这位二嫂,平日里看着温婉寡言,骨子里却是个比谢故彰明白千百倍的通透人。
他眼神里难得有一丝赞许。
谢无妄缓缓收回视线,对着护卫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将人带下去吧,圈禁在嵩文院,吃穿用度照旧,但是没有我的口令,谁也不准去探视。”
“是!”
护卫上前将失魂落魄的谢故彰架了起来,柳月茹默默跟在亲兵身后,想要亲自送着谢故彰,路上还能和他说说话,解闷。
事情处理完之后,谢无妄回了烟竹院,进入房门发现花容还未休息,坐在一旁的软榻上,眼神时不时焦灼看着门口。
瞧见他进来后,猛地站起身子,起身迎过去。
“不要急,慢点。”谢无妄大步上前,伸手揽住花容,唯恐这个人忘了分寸,伤到自己。
“你身子重,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坐在风口处瞎等什么?”
花容紧紧攥着谢无妄温热的大掌,上下打量着他,见他身上没有半分血迹与伤痕,悬了一整夜的心这才重重落回了肚子里。
但她脑海中忽然间浮现出柳月茹的身影,急切地开口问道:
“月茹呢?她怎么样?二爷那边可有牵连到她?”
谢无妄闻言动作一顿,挑眉睨着怀里满是焦急的人,伸手捏了捏花容的鼻子:“刚一见面,你就关心别人,怎么不问问我的死活。”
花容拍开他的手,娇嗔道:“伟大的世子爷,你现在完好无损的站在我这里,还能有什么事?倒是月茹,她一向将谢故彰放在首位,我是真的担心她会想不开。”
谢无妄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声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同花容说了一遍。
听到柳月茹不仅没事,还十分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