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郡王听得目眦欲裂,周身杀气暴涨,整个人几乎要彻底发狂!
“谢无妄!你这个大逆不道的畜生!”
肃郡王双目赤红如血,胸膛剧烈起伏,指着台阶之上的谢无妄狂吼:
“采薇乃是当今天子亲封的宗室县主,金枝玉叶,皇亲国戚,你竟敢当朝县主幽禁折辱,并且动用私刑,这可是死罪,你就不怕本王告到御前,要了你的命。”
面对指控,谢无妄非但没有半点惧色,反倒低低地笑了起来,带着几分讥诮与不屑:“肃郡王好大的口气,张口就要给本世子定下死罪,难道你就不好奇,本世子为何将采薇县主关起来吗?”
肃郡王厉声道:“你宠妾灭妻,本王还用问!”
谢无妄冷声道:“肃郡王,大婚之前,这京城上下都在传采薇县主和我那不争气的大哥有了夫妻之实,本世子只觉得这是流言,不顾争议,将人迎娶进门,原本是想好好过日子,可是这金枝玉叶的好县主,在大婚第一夜,就给本世子,送了一场大礼,居然又与我那大哥厮混在一起,颠鸾倒凤!”
肃郡王神色一滞,厉声喝道:“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
“本世子含血喷人?”谢无妄声音骤然拔高,说道:“大婚之夜,李采薇谢平风在床上翻云覆雨,是本世子当场捉奸,只是本世子顾忌侯府脸面,与你肃郡王府的脸面,没有大肆宣扬,只是将人给关押到了屋子里,本世子所作所为,何错之有。”
周围站着不少吓破胆的小厮丫鬟,猛然听到这惊天秘闻,一个个冷抽一口气。
大婚夜与大伯哥通奸?还被捉奸在床?
这等骇人听闻的丑事,莫说是公侯之家,便是市井无赖里也找不出第二遭!
别说关押起来,就算是浸猪笼也不过分啊。
听到这话,李采薇顿时变了脸色,眼神之中满是慌张。
而肃郡王则是满脸不可思议,但谢无妄又继续道:“后来本世子调查当初画舫一事,竟然得知,当初京城风言风语经全是真的,县主早就和谢平风有了首尾!”
“本世子不明白,既然县主心悦之人是谢平风,为何还要费尽心机嫁给我?难不成是肃郡王看上了侯府权利?知道谢平风只是庶子没有办法继承勇毅侯府,谢故彰已经有了正妻,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