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儿嫁给我的!”
这字字句句,让肃郡王变了脸色,可依旧怒声反驳道:“一派胡言!本王的女儿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一定是你这阴险小儿故意栽赃陷害!”
李采薇白着脸,紧紧咬着唇,这些事情绝对不能认,认了不仅名声毁了,今日自己也逃不了了。
“假的,全都是假的,爹爹,他在撒谎,他在陷害女儿!”李采薇哭得涕泗横流:“女儿是清白的,女儿对谢无妄一心一意,怎么可能会和谢平风那个畜生苟合。”
肃郡王看着女儿声泪俱下的模样,心疼的不得了:“谢无妄口说无凭,你说本王的女儿不对在先,手上可有证据?”
当初画舫一事,知情人全部被他杀了。
至于新婚夜的事情,且不论真假,既然能被压这么久,自然也是没人知道的。
所以肃郡王断定,谢无妄拿不出证据。
没有证据,就是污蔑,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除掉整个勇毅侯府!
“当然有。”谢无妄冷声道:“将谢平风带上来。”
片刻时间,谢平风便被两名护卫拖到了前院,扔在了地面上。
谢平风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谢平风,当着肃郡王的面,将大婚之日和画舫之日的事情,好好说个清楚。”
谢无妄呻吟极冷,让谢平风从内心浮现出一股畏惧,哪里敢不从,连忙抖着嗓子将事情说出来。
“我说,我说,当初在画舫上,县主为了算计花容,暗中准备了合欢散,结果阴差阳错……是我和县主滚在了一处,后来大婚当夜,我与县主两人不知道是否因为醉酒,迷迷糊糊的睡在了一起,被三弟捉奸在床,我说的句句属实,没有半句妄言。”
李采薇瘫软在地上,面色惨白如死灰,浑身颤抖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混账东西!”肃郡王面孔一阵青一阵白,一脚将谢平风踹倒:“休要侮辱本王女儿清白!”
他何尝不知道谢平风说的多半是真的?
但他岂能容忍自己的女儿成为天下人的笑柄,所以这件事绝对不能认。
“谢无妄,你以为你随便找个人做伪证,本王就会信么?”肃郡王咬牙道:“谢平风本就是你们侯府之人,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给自己找借口脱罪。”
谢无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