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放下手中的拨浪鼓,眸色微凝,转头看向谢无妄:“你怎么看?”
谢无妄眸色冷沉:“那日宫中来人将一瓶毒药给了谢故彰,让他对我下毒,这些日子他却迟迟没有下手,估计是在想着其它的计谋,今日之事十有八九是和三皇子见了面,算计着怎么谋害我。”
花容:“迟迟不下毒,说明他没有把我,直接将你置于死地,所以他现在应该在酝酿一个更大的阴谋,一个能置你于死地的大阴谋!”
站在一旁的长风开口道:“主子,属下忽然想起来,二爷身边的小厮,这两日有意无意的靠近烟竹院,鬼鬼祟祟地在县主房间外头晃荡好几次。”
此言一出,花容与谢无妄对视了一眼,心中有了猜测。
看来谢故彰是猜到李采薇被囚禁的事情,所以才让自己的小厮打探消息,然后利用肃郡王除掉谢无妄。
思及此,花容神色瞬间紧绷起来,眼底满是着急:
“三爷,若是谢故彰想要利用李采薇将肃郡王引到京城,到时且不说肃郡王如何,三皇子若是再趁机在宫里参你一本擅杀皇亲、幽禁县主,你如今这一切恐怕就都要毁了!”
花容越想越觉得凶险,忍不住伸手紧紧抓住谢无妄的衣袖:“我们不如趁早布局防备。”
“莫慌。”谢无妄站起身反手握住花容微凉的手背,让人轻轻靠在自己怀中,神色平静得眺望远方:“你放心,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只需安心待在屋里,好好养着身子便可。”
坐在一旁的柳月茹听着这两人的对话,整个人如同坠入了云雾之中。
什么囚禁,什么肃郡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月茹有心要问,但也自知,有些时候知道的东西少了,才能保命,所以便闭上了嘴,目光落在摇篮中,看着满是软糯笑意的儿子,神色顿时温和下来。
孩子气色不错,看得出来,花容有心照看了。
她微笑的拿过一旁的拨浪鼓,逗弄了一番,那孩子也咧着嘴笑了起来。
看着这天真无邪的笑容,柳月茹心中一阵恍惚,也不知道自己最后能不能护住这个孩子,只盼着神明保佑,让这些风暴早日过去,大家都能平安无事。
两日之后的深夜,整座勇毅侯府沉寂与夜色之中,突然,一阵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