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了马车后,柳月茹神色顿时沉了下来。
不对劲,若宫中真的有什么事情需要翰林院的人述职,宫里的人怎么可能会半路拦人,定是要去翰林院传达旨意,然后将人带回宫中的。
谢故彰在撒谎。
他上午不在翰林院,一定是去见了什么人。
“快,回府。”
柳月茹紧着嗓子,催促着外面的车夫,马车迅速立马加快速度直奔勇毅侯府。
车厢内春桃见柳月茹脸色惨白,关心询问,柳月茹没有细说,人一进入侯府,就直奔烟竹院。
而烟竹院内,花容正坐在临窗的暖榻上,手里拿着一只拨浪鼓逗弄着摇篮里的孩子,谢无妄满身寒意的坐在,似乎是对此十分不满。
“总觉得给自己招惹来一个祸害。”谢无妄出声抱怨道。
有着小崽子在,整整一个上午,花容都没看他一眼。
花容头也没抬,只是说道:“你和孩子较什么劲。”
谢无妄轻哼一声,看向窗外,瞧见柳月茹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更烦了。
“怎么又来一个。”
花容抬起头,就瞧见柳月茹进了房间,甚至都没来得及看孩子一样,急切道:“不好了。”
花容屏退了左右,出声询问,柳月茹将方才在翰林院外事情,一字不差地全盘托出。
“他说是进宫,但我不信,我怀疑他去见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