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回音都没有。
又试着大半夜从连通昭王府与郡主府的密道摸过去,结果下去一看。
好家伙!
密道入口早被青砖封死了,边沿还特地浇上一层铁水,撬都撬不动。
“……晏沉你真是条狗啊!”
洪悉是唯一一个没被拦住的。
梁城剿匪的兵马赶回京城的当夜三更,他人便悄无声息进了王府。
兀自脱了上衣,背着一捆大指粗的带刺荆条,直挺挺跪在正院阶下。
这一跪,就是一整夜。
次日清晨,梨子打着哈欠推开正院的门,正准备去伺候苏软洗漱。
刚迈过门槛,余光便扫到阶下跪着赤条条一个冰雕,吓得魂都飞了。
“啊啊啊!”
梨子尖叫声在整条回廊里荡了好几个来回,手里端着的那只铜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热水溅了一地。
“洪……洪大哥?!”
洪悉被她这一嗓子嚎得睁开眼,嘴唇冻得发紫,睫毛上凝着一层白霜,连转头的动作都僵硬得咔咔作响。
“……梨子姑娘。”
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请帮我通传一下,洪悉请见王妃。”
苏软是被梨子嗓门儿吵醒的。
睁眼抬头,便对上晏沉瘦削的下巴,彼时他还睡得正沉,一条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呼吸均匀绵长。
她回来已经好几天了,可晏沉一直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惊弓之鸟似的一惊一乍,黏人到过分的地步。
吃饭要盯着,睡觉要抱着,沐浴要守着,连公文也直接搬到了正房来批,生怕她离开他视线哪怕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