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因为我是放弃一切才为你回来的。”
晏沉没有说话,眼泪又一滴一滴滑下来,无声无息地没入她掌心。
“哎哟,你怎么动不动就哭?”
她低头在他眼睑轻轻一啄,然后退开,凶巴巴地冲他挑了挑眉。
“听懂了就说好,别光哭。”
晏沉用力将眼里的涩憋回去,几息后才哑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好。”
然后他忽然抬手,勾住她的脖子轻轻往下一拉,仰头重新吻上去。
苏软被他拉得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一倾,另一只手赶紧撑在池沿上稳住身子,半跪半趴地接住这个吻。
他唇面一点点地碾过她的,每次稍微退开又贴回去,克制地尝过后又撬开齿关,强势地捉住她、缠绕她。
苏软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也没有推开他,只闭着眼,一只手撑在池沿上,另一只手插入他湿漉漉的发间,任由他一遍一遍地吻她。
水汽在两人之间散开又聚拢,将这一方角落笼成一座小小的孤岛。
“江鹿伊。”
“嗯?”
“谢谢你回来。”
“不客气~”
……
苏软受伤的事闹得满城风雨,街巷间议论纷纷,闲话传得神乎其神。
有人说昭王妃在北郊陵寝遇刺,身中数剑,眼瞧着是救不回来了。
有人说摄政王为救王妃,单枪匹马杀穿百人围困,血染整座山头。
还有说王妃与皇帝遇刺,都是景国二皇子所为,两国怕是要开战了。
苏家人一天三趟上门递帖子,苏擎就差在昭王府门前扎营了,却始终连晏沉那阎王爷一片衣角都没见着。
铁石心肠!冷血无情!
苏擎气得吹胡子瞪眼,连夜写了一封折子,洋洋洒洒数千字,痛斥晏沉“无法无天、擅拘王妃”,恨不得把“混蛋”两字直接刻折子封皮上。
结果折子递上去还不到半个时辰,便被原封不动地丢回了他书案上。
附赠一句:本王已阅。
苏擎气得浑身发抖,咬着牙将那折子揉成一团,丢进火盆里烧了。
“跋扈!太跋扈了!”
玉珂那也是急得团团转。
她见硬闯不醒,便连着往昭王府递信,一封比一封写得长,可每一封都石沉大海,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