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磨后的沉稳与锐利。
然后他的感知如同一张巨网,贴着灰白色的虚空向四面八方无声铺展开去。
片刻后,他的感知边缘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异常波动。
那道波动来自他西南方向约莫数十里处,混杂在空间裂缝与时间乱流频繁交替的缝隙之间。
若不是他刻意将感知压到了极限,几乎会将其当作废墟中自然产生的法则余波而忽略过去。
“没想到才来就遇到了这虚空神殿的邪祟,当真是运气不错!”
话音落下,他的身形在灰白色的虚无中无声折向,如同一片被风卷入暗流的落叶,朝着那道异常波动的方向移动。
距离在缩小。
数十里。
二十里。
十里。
他的速度在接近目标区域时放慢了下来,金色光华在周身被压缩到几乎不可察觉的程度,连带着他神君境巅峰的存在感一同被压入那层灰白色虚无的底色之中。
然后他在一道缓慢游弋的空间裂缝边缘停下了。
而在他不远处,正有六道身影在围着一只体型魁梧的半透明游魂展开围攻。
暗银色的甲胄在灰白色的光芒中泛着幽冷的光泽,配合默契,动作精准。
每一次出手都恰好落在游魂反击的间隙上,阵型严密得像是被反复演练过无数遍。
清虚道人的目光从那只游魂身上移开,落在那六道身影的甲胄制式上,又沿着他们的阵型边缘逐一扫过。
正是虚空神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