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重伤,重则引发小世界法则崩碎。”
他的目光从裴玄身上扫过,又落向敖沧,最后掠过帐中其余那十数道沉默的身影。
“诸位应当比本座更清楚,一道崩碎的法则洪流意味着什么。”
帐中再度沉寂。
无人反驳。
因为无人能反驳。
那道禁制的力量,在座每一个人都能清晰感知。
那是近乎不可撼动的存在。
以数位神君之力强行撕裂,确有可能成功,但代价将是废墟内部空间的大面积崩塌。
到那时,即便进去了,也什么都拿不到。
敖沧的指尖停在了地图边缘,叩击的节奏戛然而止。
他沉默了片刻,那双墨绿色竖瞳中的什么东西正在缓慢沉淀,如同被压回深水底部。
“那就等半日。”
他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已作出决定之后特有的平直。
“但本座丑话说在前面。半日之后,若破界锥仍未到,本座会用自己的方式进去。”
他说完,便重新阖上双眼,如一座被固定在座椅上的石像,不再言语。
帐中其余身影彼此交换了一瞬目光,也无人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