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墀之上。
可这微此怔,不过一瞬。
下一瞬,魏逆生率先撞出班列,奔跑至沈端身侧,屈膝扶起他,以指按人中。
同时声切而厉大喊道:“沈端,沈阁老!!”
沈端睫影微动,终是没有睁开。
同时,其面如纸,气若将绝。
魏逆生神色战栗,不能自禁,更不敢稍弛。
沈端不能倒。
无论素日恩怨如何,但他绝不能倒!!
方祁之逝,本就有诡异。
饮药而呕血,顷刻而见背?是疾?还是毒?
若果有鸩人之徒,则方祁既去,沈端必为次刃。
沈党之存,半系于端
西北之局,半系于枢。
沈端一旦不起,则甘肃谁为始终?
军田谁为定议?廷对谁为主持?
大周冯衍和沈端就是,房玄龄与杜如晦,倚为左右手。
如今冯衍虽薨,而朝局未崩者,以沈端尚在,且帝威足以自持。
若沈端此时此刻亦卒于朝,则大周之廷,必成一盘无人可整之残局。
这个大周都将如舟失舵,不知所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