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玉琴婶子被抢去了团结村,这些年老侯一直咽不下这口气。
“刘万才,你们村才死了两口人啊,
你咋没死呢,以后你每天吃饭都小心点,
我临死之前说啥也要拉个垫背的。”老侯深深地吸了口烟,烟雾被风撕碎。
眼底深处都是恨。
刘万才咬了咬牙,抓着烟袋锅的手指白了白没吭声。
在咋滴也是抢了人家老婆。
李学军皱眉,这老小子看起来没把死人当回事啊。
这咋回事。
“老侯,你指使二琴给林红家里投毒,两条命,全没了。
你说咋办。”
老侯笑:“这件事和二琴那孩子没关系。
我自己做的事自己人,就是死的人不对,
我本来是让他给刘万才家下耗子药,
唉,可惜了。”
老侯目光看向刘万才,心里有不甘。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就是不能看着这这老犊子比我先死,我心不甘啊……”老侯的声音嘶哑,如果目光能杀人,刘万才早就死了一万次。
东子指着三叔,手指哆嗦的不成样子,一边是自己三叔,一边是未来媳妇,他左右为难。
“三叔,你干的好事……”
李学军没想到老侯这么有骨气,倒是小看这老小子了。
可,他要是这么整的话,八绳地还怎么往回要,还有,他们家那个喂狗的青铜簋咋整。
李学军急得要死,尴尬的十指扣地,一点办法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