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一帮人眨巴眼睛,虽然心里不信,又怕输,都不吭声。
李学军带着人浩浩荡荡杀去三道沟。
“都给我哭,谁不哭,回来不给谁家白面吃。”
大家伙一听,悲从中来,
呜呜呜啊……
哭声震天。
村部,老侯靠在椅子上,耳朵边上放着个半新不旧的收音机。
里面,正在唱样板戏。
老家伙听的入神,口水都滴下来了。
外面有个年轻后生闯进来。
“叔,团结村来人了,
哭声一片。
拉着板车,车上盖着白布,看样子应该是死人了。”
东子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东子是老侯的亲侄子。
是他三兄弟家的孩子。
老侯慢悠悠的把耳朵从收音机挪开,小心翼翼的把收音机关了。
直起身子,点燃一支哈德门。
缓缓抽了一口:“急什么,死人了和咱们有个屁关系。”
东子急的直跺脚,
“叔,二琴她妈那个破嘴把你们商量的那点破事都说出去了。
村里人都知道了,我也听说了,
这要是真死人了,刘万才也不是好惹的,
就是不知道谁家倒霉。”
老侯扔给东子一只哈德门:“还能是谁家,老侯家,
他们家人丁稀薄,费劲吧啦的,死两个挺好,
要不,我看着就心烦。”
东子拿着香烟的手抖了抖。
夺妻之恩,这么多年了依旧忘不了。
看来三叔还惦记着刘万才媳妇呢。
也不怪,当初要不是刘万才横刀夺爱,那个就是他婶子。
东子沉默,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
“走吧,人家都打上门了,总不能不接招吧。”老侯背着手,不紧不慢的整理衣服。
东子挠头:“叔,我看见打头的是李学军。”
刚走出去的老侯脚步也跟着顿了一下。
不过,也只是顿了一下。
“小男孩子,毛都没长齐呢,他来能咋滴。”
村口,李学军和刘万才肩并肩的站着。
身边是板车,身后是拎着家伙事的村民。
对面,老侯和东子站在最前面,身后是拎着镰刀铁锹的村民。
这一幕好像又回到了他们十八九抢亲那年。
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两个村子为了抢亲,死了六个,伤了八个。
三道沟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