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翡师父,歇一歇吧。”江爱徒最近学会了调配一盏浓浓艳艳的芝麻盐笋栗丝瓜仁核桃仁夹春不老海青拿天鹅木樨玫瑰泼卤六安雀舌芽茶。
纪流光要是知晓,必然生气。
可惜,纪流光没有功夫生气。
“小江,我还好。”赵翡接过茶水,小口抿着。
她到底还是躺在藤椅上,放松了一会儿。
然后,她看见陶陶奔跑过来,红了眼眶。
她顿时生出不祥的预感,猛然站立起来。
这时,外头传出来号角声,依然是凄凉意味。
赵翡知道,青州还是败了。
赵翡已经习惯了,青州战败。
只是,赵翡每一次都忍不住心底悲凉。
那八幡军的东瀛兵,何时成了不可战胜的神话呢?
“阿翡姐姐,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夫君在临近凉州的时候,下落不明了。”陶陶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