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
赵翡没有喝茶,反而拥抱了纪流光,痛哭流涕。
这一场战事,赵翡看不到一丝奇迹。
她啜泣道:“流光,我怕死。我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同你成亲,又怀上孩子,我怎么可以死去呢。我也怕你死了,独留我和孩儿,相依为命。我还怕彦章死了,彦章要是死了,小稚奴怎么办。小稚奴已经失去母亲,如今又要失去父亲,那样太可怜了。我更怕青州城破,许多百姓同我一样,失去亲朋好友。那翡翠光,被东瀛兵的铁蹄踏破,小蒲和小江也死在战乱之中……”
赵翡当真是怕得发抖。
无论纪流光如何安抚赵翡,赵翡就是颤抖。
“阿翡,有白蟾君在,无碍。前世,白蟾君可以是相助白帝军,打到了函谷关,差点灭掉大晋。今生,抵御外敌,我们中原儿郎女郎,铮铮铁骨,绝对不会屈服于东瀛的淫威之下。”纪流光握着赵翡的肩膀,信誓旦旦,仿佛于翠微就会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