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入朝,跟随岳父做生意去了。
十二娘入宫去了,新帝奉为‘德妃’,一入宫便是四妃之一。
温言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第一行上,温信将温蘅拉下来,自己却出家去了。
温信究竟图什么呢?
然而,此刻,她无法得知。
待明年,银叶嫁出去后,她去见一见温信。
裴司半月来一封信,一张纸上满满的都是字,字迹飘逸,倒是很好看。
温言像是看话本子一样,一目十行。
然后,丢进火里。
过了年,赵家孝期过了,青叶从京城赶来,特地来送嫁。银叶嫁过去,温言主动与赵夫人露出底细。
赵夫人震惊极了,温言长话短说,“只要赵琛努力考上,将来自然有我帮衬,若是他三心二意,我眼里揉不得沙子。我需告诉你们,不许纳妾。”
“娘子说哪里去了,琛儿喜欢银叶呢。”赵夫人吓得脸色都变了,当即承诺下来。
温言不便多说,接下来的事情让青叶安排。
她与银叶道别,银叶哭得像一个孩子,她挥挥手,翻身上了马背。
回到京城后,她没有先回家,而是去了温信出家的寺庙。
正是夏日里,山峦蒙在一层绿色的笔画下,枝叶青翠,群树环绕。
她先入寺拜佛,在众多僧人中看到了温信。
青年人双眼沧桑,跪在蒲团上,闻声,慢慢地抬起头。
曾经明媚的少女,蜕变成了明艳女子,由少年至成年。
他双手合十,语气平淡:“施主。”
“温信。”温言直接开口,“你如今求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