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真的。”
裴司淡然颔首,“我知道,我去收拾行囊,明日就回京城。”
银叶慌了,提起裙摆就冲回屋子里。
“主子、主子,大公子答应了,他疯了。”
温言轻轻地嗯了一声,疯了就疯了,他又不是没有疯过。
银叶张口想说什么,可又发现两人都十分冷静,相反,只她慌里慌张。
这件事,主子不急丫头急,急死人了。
隔天,裴司就走了,连招呼都没有打,生怕温言反悔,直接带人回京城。
小宅子里安静下来。
温言这才将银叶提上来,铺子里的账簿、地契商契等一应东西都交到她的手里。
“女学的一应费用,你来发下去,做账簿送至京城,我会将钱拨给你,不会让你顶着。”
事情发生得太快,银叶还没有反应过来,看着眼前厚重的账簿、轻薄的纸张,下意识就哭了出来。
“您怎么可以骗我,将我一人留在这里……”
“主子,您骗我,我不想嫁人了。”
温言无奈,“该说的话,我都与你说了。你去了赵家,人家就捧着你,你多自由呀,哪里不好。将来等你同赵琛一道入京,你就是官娘子了,想一想,哪里不好。”
银叶家里遭遇不幸,被卖进裴府,挑给了温家十一娘,脱离奴婢身份,获得自由身。
如今有了良人,已算十分好了。
要紧的是赵家不敢慢待她。
与其高嫁,日日筹谋,不如低嫁,嫁给赵琛,赵家将她奉若珍宝。
“道理,我懂,可、可……”
“没有可是,你要想清楚,赵琛不错,赵家不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温言耐心提醒她,“又不是分离一世,不过是一时罢了,到时候我派人来接你,就这么说定了。”
银叶还是在哭。
哭过一通,抱着账簿走了。
温言望着她倔强的背影,十分好笑。
账簿印信交接出去了,温言彻底了甩手掌柜,每日里只构思图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两月后,收到裴司的书信,已回京,勿念。
温言呵呵笑了一声,丢进火里。
半月后,又来一封信,罗里吧嗦写了京城的事情。
温信出家了。
温言:“……”
曹游添了一个儿子,与夫人琴瑟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