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温言知道他这回过来的目的,气道:“行呀,你不是要入赘吗?那就入赘,让全天下的百姓看一看,太傅裴司入赘我郑家,做我郑家的上门女婿。”
裴司微微一笑,俊秀的面容白得十分耀眼,“是啊,让天下人都看看,我裴司如何喜欢你,爱慕你不能。我娶不了你,那就嫁给你,如何?”
“你……”温言气得心口疼,觉得怎么都说不通,“你上辈子有这等醒悟,我还会死吗?”
“那是旁人的错,与我无关。”裴司否认,“我这辈子都想还债,还小时候的债。”
“滚。”温言被刺激得气急败坏,转身走了。
她登上马车,吩咐车夫回家,又掀开车帘,告诉裴司:“你不许回去,回你的京城。”
她要气疯了。
无赖。
见过无赖,没见过不要脸的无赖。
温言气得回家就让人锁门,不准放裴司进来。
自己气了一通,吓得府内众人不敢吭声,银叶回来后得知消息也不敢放人进来。
她悄悄进屋,端了水递到主子面前,“怎么气成这样了?”
温言躺在贵妃榻上,帕子遮着脸,气得脸颊发红,闻言,也不想搭理银叶。
银叶叹气,苦口婆心地劝说:“大公子辞官来跟着您了,心中是有您的,您置气也别不让人进来,天要黑了,放人家进来啊,要不人进来,您再骂几句,狠狠地骂。”
“骂不动了。”温言无力极了,“他那个样子,一拳打过去,他还同你笑呵呵,你说,怎么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