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猜疑两人的身份了。
温言气了一阵,旋即又不气了,日子是自己要过的,理会旁人做什么,该吃就吃该喝就喝。
她又说:“我打算开间客栈,你觉得呢?”
“甚好,我去安排。”裴司全权接了过来,“小地方客栈不多,你盖一间大的,价格不等,等着收钱就行了。”
温言托腮冥思苦想,“你说得也对,但前期投入太大了,不值当。”
“长久生意就不能心疼前期投入,这是大忌。”裴司提醒她,“算了,我去安排,你到时候看看就好了。”
“你当真不走了?”温言直起身子不得不多问一句,“客栈一开,你可脱不了身。”
裴司淡然地整理衣袍,“我来就没打算回去。”
温言白他一眼,“那你自己去安排。”
她背着手,往后院去了。
裴司目光落在她的脊背上,后背的一双手细腻如玉,她在愁什么呢?
裴司知晓,但他不说。
他去看地皮去了。
裴司办事很快,三日的功夫就看到一块很好的地皮,邀请温言过去看一看,只要她看好了,就可以买下来,开工盖房子。
可临到此时,温言又后悔了,“你当真不想回去了?”
“你回去。”裴司又回答一遍,“你说做兄长,我就是你的兄长。”
温言白他一眼,“你不适合在这里做生意,明日收拾包袱就滚,我不想看到你。”
“温言,你在出尔反尔。”
“我是在提醒你,你不适合这里,陛下在等你回去。”
“那又如何,我如今证明自己,我的目的达到了,为何还要强迫自己不高兴呢。”
“裴司,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
温言气极了,心里一口怒气在翻涌,气撒不出来,她抬起一脚,踹在了裴司的腿上,“你就是个混蛋,先帝信任你,你却抛弃陛下,不顾天下苍生。”
她的一脚,让裴司退后两步,他理智又冷静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道:“我只是一个人罢了,追去自己想要的生活,有什么错。”
“呸,你就是混蛋。”温言怒骂一句。
裴司淡然地抬首,步步走近,日空下,两人对视,温言怒气未消,裴司勾唇笑了,“你心软了吗?”
“你在逼我,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