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办法,不是故意来吓唬您。”
温言颔首,说道:“你先回去,我去赵家看看,都是左邻右舍,我不好见死不救。”
“这……”男人犹豫,可见温言素净的面容,出水芙蓉,想起她的手段与在本地的威望,他一咬牙:“我就等半日。”
“成,我派人去通知你。”温言拍掌,“回头我请你吃饭。”
“好,我当交个朋友了,温东家。”
男人不情不愿地带着人走了。
温言让人去招呼银叶过来,“去问问,你能解决就解决,懂吗?”
银叶嘿嘿笑了起来,“您放心,我肯定能解决的。”
银叶信心满满地敲开了赵家的门。
温言则回家去了。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银叶回家来了,温言递了杯水,“怎么回事儿?”
“让人下套了,孤儿寡母,都不懂里面的水,结果呢,就被算计了。”银叶先喝水,“她家做布料生意的,有人在他这里买了一批料子,原料涨价,猛涨的那种。买家下单的时候就要那种,没想到涨价了,不划算,血亏。”
“哪里是血亏也要买的啊。”温言说道。
银叶叹气:“是这样没错,可是后来,哪怕涨价,原料都没有,做了一半。买家不买这一半,要全部。这一半也砸手里了。”
温言扶额,“这个局就是市面上最普通的局。”
“主子,你看怎么办?”银叶忐忑地看着温言。
温言回视她:“你想干什么?”
银叶讪笑:“帮一帮人家啊,左邻右舍的。”
温言翻了白眼,不理会她的话,冥思苦想一番,银叶急了,道:“没有办法吗?”
“有啊,你告诉对方,你是赵家的儿媳,给我温家几分薄面,赵家赔偿一部分的钱,多带些人。”温言挑眉,“他们黑吃白,你就狠一点,这件事没有破局的办法,见好就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