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不敢抬首。
温言没看清他的脸,只看到他行礼的一双手,十指修长,骨节均匀,看人先看手,这双手好看,样貌也是不会太差的。
温言笑问一句:“赵郎君去哪里呀。”
“替家母去办事。”赵琛低头回答。
见到女娘,懂礼不敢抬头,也是不错。
温言放了人家离去,人家迫不及待登上马车就走了。
温言折转回家,对赵琛的印象不错,不过,男女一事,需由南方开口才合适,她们是女方,不能急躁。
且人家身上有孝呢。
只能等。
温言很满意赵琛,暗地里派人盯着。
人家守孝需要两年,时间还久,慢慢打探。
温言又将心思放回簪行酒楼上,攒了钱,在今年夏日的时候买了一间宅子,置办桌椅,女学便开了。
小地方人不如京城富贵,不读书的女娘一抓就是一大把,女学开后,来读书的人也是不少。
到了年底,女学固定来读书的都有百余人,还有些得空就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女娘。
翻过年,朝中传来消息,新帝要立后。
新帝守孝,以日代月,耽误这么久,重头戏来了。
只小地方消息闭塞,等消息再传来的时候,都已是中秋佳节。
新帝立了一位文臣大儒的女儿,父亲在朝,官爵不显,祖父曾是大儒,逝去多年。
这样的皇后,家世不显,但性子好,是太皇太后与太傅裴司千挑万选出来的。
温言听到消息后,躺在躺椅上,脑海里浮现太孙憨厚的模样,也好,他都要成亲了,听闻,明年就成亲。
温言掰着手指算了算,到后年,银叶也可以嫁出去了。
不对,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她正胡乱想着,隔壁传来闹哄哄的声音,她觉得奇怪,领着两个武婢去看看。
隔壁赵家门口来了五六个汉子,拼命敲门,姿态蛮横。
温言低声吩咐:“去看看,孤儿寡母的要做什么。”
武婢三步并两步走过去,何止众人。
众人转头看向温言,见到少女后,脸上堆了笑容,“原来是温东家。”
温言含笑扫过众人,看似在笑,语气冰冷冷地,“这是怎么了?”
“赵家人欠我一批料子,都耽误时间了,人躲着不见面,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