剜她一眼,“好好干活,别想些有的没的,你年岁都大了,也该嫁人了,要不然我送你回京,让母亲给你寻一门亲事。”
“不成,我跟着主子。”银叶忙收敛起来,“我保证,日后再也不偷懒了。”
“不是你偷懒,而是你的年岁大了,我不能耽误你。”温言放下笔,语重心长地看着她:“我说的,你听懂了吗?你不能耽误你自己。”
“您自己不嫁,让我回去嫁?”银叶也有话反驳。
这回,温言连劝说的资格都没有,望而叹气:“你自己别后悔就成了。”
银叶笑呵呵:“不会后悔的。”
温言自然不劝了。
过了年,她将赚下的钱,开了一间酒楼,酒楼开张,依旧有优惠,同时与铺子里挂钩,吃多少,送多少钱抵扣首饰。
优惠仅此三天。
日子渐渐忙碌起来,三月里,隔壁老爷死了,风风光光办喜事。隔壁夫人熬成了老夫人,日子十分美满,还去铺子里打了两套精致的头面。
银叶就说:“主子,您说,嫁人最后就是这样吗?”
温言疑惑:“那你想怎么样?”
银叶思考须臾:“我想自己当家做主,从一开始就当家做主。”
温言噗嗤笑了出来,羞得银叶脸色发红,“难道不对吗?”
“对,那你就低嫁。低嫁有我,我给你撑着,让你当家做主。”温言笑得前俯后仰。
银叶振振有词:“您说有什么办法让我嫁过去就当家做主,何苦熬这么多年呢,多累啊。”
“你的想法不错,那你就努力赚钱,自己当家做主。”温言安慰她,“你看你现在在家里,不也是当家做主吗?多自在呀。”
“对呀,我何苦要嫁给男人,然后求着他呢。”银叶忽而开窍了,“我明白您为何不嫁人了。”
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