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怎么想到这里。”
银叶嘿嘿笑了,“隔壁那家不就是这样的,原配死了,后娶了继室,现在她男人就将一个妾生的孩子过继给了前面那位,气得她都要死了。您不知道吗?”
温言翻了白眼,拿手戳她脑门:“你这喜欢这些事情,赶明儿啊,我给你找个如意郎君,将你嫁出去。”
“主子,我不敢说了。”银叶吐了吐舌头,讪讪地低头。
温言靠着椅背,静静说道:“陛下对她是喜欢吗?若是喜欢,只怕他这辈子都不会快乐。”
追封为后就可以看得出来,陛下是真心惦记着,可是这样,一辈子都见不到,那得多痛苦呢。
银叶不敢说了,她却想的是天子坐拥天下,还会不快乐吗?
想要什么,都有,怎么会不快乐。
主仆二人心思各异,温言心里有了心事,再看图纸,就没心思构思了,先放在一块,自己出去走动走动。
刚出门就听到隔壁的吵闹,屋里的银叶立即钻了出来,喜道:“主子,您听,又吵起来了,肯定为过继的事情。”
温言转身,将银叶推了进去,“少管旁人的事情,再多听,我就将你嫁出去。”
隔壁的声音吵闹不断,哭哭啼啼,依稀听到三两句话。
“你将妾出的过继,置二郎于何地……”
“我这些年嫁给你,哪里让你不满意了,你非要这么作践我。”
温言听得皱眉,这样的事情,也有可能发生在皇室。
银叶悄悄又说道:“那个大郎是妾出的,这么一过继,就是嫡长子了。”
“闭嘴。”温言有些烦躁,“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天高皇帝远,她们管不到那么远的事情,不过是发生在眼前,听了一耳朵,与她们有什么关系呢。
外面走了一圈,温言重新坐在书案后,提笔继续构思。
隔壁也安静下来。
没过两天,银叶带着一把瓜子跑到隔壁打听去了。如今,有了小婢女,她就闲散许多,竟还有时间跑隔壁去打听。
打听回来后,她悄悄告诉温言:“我打听清楚了,不过继了。”
“为何?”温言被勾起了兴趣。
银叶笑了起来,“不知道,反正就是听说不过继了。闹了一出,白让人看笑话。”
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