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郑夫人不满:“你跑江南干什么?”
温言没说实话:“去玩啊。”
郑夫人哑然,“去多久?”
温言扯谎:“周年半载吧,很快就会回来的,会给你写信。”
郑夫人信了,没有阻拦,在她看来,去玩一玩当做散散心了。她舒心道:“成,我将武婢给你。”
“好啊,我正打算问您要呢,既然这样,就谢谢母亲了。”温言上前拥抱母亲,“你放心,我会活得比谁好。您看我,我有钱,还有容貌,还愁什么呢?谁欺负我,我爹立刻骑马过去。”
“这倒也是,你爹眼里揉不得沙子。”郑夫人更放心了,丈夫虽说不靠谱,可对女儿的心是真的。
她想了想,慈母心肠,立即起身去安排了。
温言趁机抱起睡着的奶娃娃,拍拍屁股,将人弄醒。
奶娃娃半眯着眼睛,见到熟悉的脸,眯眼笑了下,然后,接着睡。
她又晃了下,“我带你去江南,去不去呀?”
奶娃娃被晃了两下,丝毫没有影响,继续睡。
温言只得将人放下,摸摸他的脑袋,“你的东西,都还给你了。”
人还没喊醒,温言只好自己离去。
她回到自己的院子,进入闺房,里面一切照旧,就像几日前一样。
但她还是嫁了出去,嫁不了曹家,嫁给自己。
她还是她自己。
无论是温言,还是郑年华,她都是自由的。
她要自己行走在广阔天地间,不受束缚。
她打定主意,寻一清净之地,过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