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你与他的事情,纠缠这么些年,扯不开了。”
“所以呢?”温言疑惑,“你觉得我该嫁给他吗?”
“你想吗?”大夫人声音温柔。
温言摇首,“我不想。”
大夫人说不出话来了,哀叹一声:“你的性子真的很倔啊。”
“是啊,我和您一样。”温言淡笑一声,“我明日搬去女学,您照顾好他。”
大夫人沉默。
温言粲然一笑,说道:“大伯母,对不住了。”
“没有对不住,你的铺子怎么办呢?”大夫人询问,“舍得吗?”
“你在这里,交给你。”温言说,“我相信您。”
大夫人颔首,“好。”
一句好后,她握着少女的手,“只你这般,十分辛苦。”
“人都有自己想走的路,哪里就能日日享福呢。就算您出门,也是要自己走路的呀。”温言心平气和,“您知道吗?我很平静,他伤了自己,我觉得是一种解脱,他不欠我,我不欠他,如他说的那般,做一对陌生人。”
大夫人纵然有千言万语,也在这个时候说不出来,劝她吗?
不,她不能劝的。
因为侄女不愿意。
“好,我将你的意思转达给他。”大夫人起身,“等他伤好些,我就带他回府。”
“不用急,横竖宅子也是空着的。”温言挽留,“养伤要紧。”
大夫人侧眸,认真地看着她,光落在她的眼眸上,依旧十分明亮。
“你心里还是惦记他的。”
“我想他好,想他这一辈子顺风顺水,我什么都想,唯独不想嫁给他。”温言说道,“您知道吗?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唯独我自己不可以。”
大夫人不明白:“为什么呢?”
温言望向虚空:“我也不知道。”
她自己都说不出所以然来,也许,希望他好,是自己十几年来养成的习惯,需要用十几年来改变这个习惯。
习惯一旦养成,想要改变,就太难了。
大夫人走了。
温言收拾行囊,回到侯府。
她派人将自己的行囊送去女学,一切都安排得井然有序。
郑夫人看到女儿回来,只当她看开了,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
“您别问这么多,我打算去江南玩一趟,您自己在家别和我爹吵了。有事好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