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大国师咬牙,眼中愤恨,“裴司、你不得好死。”
“是呀,我不得好死,但我告诉你,我会死在你后面。”裴司淡然一笑,“还有,你死了以后看到温信的时候,问一问他,到底喜不喜欢你。”
话音落地,大国师眼中折射出寒光,她看向跪地的人,“他不是温信,他是谁?”
“裴司,你玩的什么,裴司,他是谁,他究竟是谁?”
裴司微笑:“你与他交颈而卧,颠倒鸾凤的时候没有想过,他是谁吗?”
“不,他不是温信,陛下、陛下,裴司欺君。”大国师叫了起来,试图去靠近皇帝,禁卫军死死拉着她的手臂。
她不甘心,奋力挣扎,“陛下、陛下、裴司欺军,他不是温信。”
皇帝看向温信,眼中闪过疑惑,就在这时,温大人站了出来,“陛下,他就是犬子温信,臣可以作证。”
“假的、假的……”大国师声音尖锐,眼神犀利,拼命想要上前,“阿爹,他不是温信、你别骗了。”
温大人听她喊爹,脸上闪过恨意,“他是不是我儿,我比你清楚,不需大国师费心。”
“温信死了、温信早就死了、他喜欢我、他不会背叛我的。”
“他不是温信,他就是赵惊明,你们都在欺君。”
禁卫军及时将人拖了下去,声音越传越小。
地上的人站了起来,掸掸身上的灰尘,他看向殿外,大国师的身影越发远了,声音也没有了。
一旁的萧离危陡然出声:“赵惊明。”
他回头看过往,朝德安郡王萧离危笑了一声:“郡王唤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