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没有赵惊明,从头至尾,都是温信在扮演赵惊明,也是温信故意靠近温蘅,在她身边待了数月,然后,举证。
温言倒吸了一口冷气,“若真是这么一回事,裴司的心思,深不可测,将我们所有人玩得团团转。”
萧离危颔首:“走,我带你入宫,送你去见皇后娘娘,等会我再去接你,送你出来。”
萧离危也想知内情,但带她进大殿是不合适的,只能将人送入中宫。
温言入中宫后,他匆匆赶到大殿之上。
大殿上,温信跪于地上,他是六部主事,不算平民,可直告官员。
皇帝年迈,两鬓花白,御案上摆着许多文书证据。
气氛凝重,殿上站的人皆是沉默不语,大国师立于一侧,眼眸深深,直直地看着温信。
良久后,皇帝开口:“大理寺刑部共同查案,查出者,按律处置。至于大国师……”
他顿了顿,大国师收回视线,同皇帝行礼:“陛下,臣冤枉。”
“将大国师收入刑部天牢。”
“陛下!”大国师惊呼,忙跪下自辨:“陛下,臣与温信之间有些旧事,他潜伏在臣身边,就是为了陷害臣,陛下明鉴啊。”
皇帝抵唇咳嗽一声,摆摆手,说道:“裴司,你去查清楚。”
裴司出列,揖首应声:“臣领旨。”
“陛下,此案不可交给裴司,他怨恨臣,必然心中偏袒,陛下。”大国师精致的脸上出现惶恐。
然而,往日巴结她的朝臣,无一敢说话。
裴司领了旨意,站在一侧,沉着冷静。
皇帝不厉害大国师的言辞,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了。
禁卫军将大国师带下去,她愤恨不平,却不敢闹腾,临走前看着裴司,“我的错就是让你活着。”
裴司微笑:“我也让你活着了,还尝试到了权力的滋味。”
“是你算计我……”
“是我,我捧着你罢了,你别以为你自己多么厉害。你在陛下面前测算出我是祸国殃民的佞臣,陛下可曾信过?”裴司坦然,“我是谁,我怎么走上来的,我于太孙有恩,且我是孤臣。”
裴司出身寒门,且背后没有依靠,没有结党营私,他忠于太孙。
这样的出身,正适合给太孙铺路。
所以皇帝不信大国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