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习惯一直不变。
祝问泽外表看着吊儿郎当,内里却心思玲珑通透。
林肆怕麻烦师父和师兄师姐,身体难受或是心里委屈,总习惯装作若无其事,不想让旁人忧心。
可唯独祝问泽,总能一眼看穿他藏起来的心思。
在谷中,他算是祝问泽带大的,和祝问泽的关系向来最为亲近。
一想起忘忧谷,想起祝问泽,林肆的睡意更是消散得一干二净。
林肆便又主动和左砾搭话:“左大侠,你是第一次来中原吧?”
“是。”
“那你觉得中原怎么样?热闹吧?”得到答复,林肆一下子来了兴致,便絮絮叨叨地开口,讲起中原市井的种种趣事。
他讲街头捏糖人的老翁,手里勺子一转,便能捏出活灵活现的小兔子。讲夜市搭起的戏台,锣鼓喧天,戏子唱着悲欢离合。还有巷口的小吃摊,热气腾腾的汤圆,甜丝丝的糖糕。
那些故事,大多是从前祝问泽讲给他听的。
此刻由他复述出来,语调鲜活轻快,眉飞色舞,仿佛那些热闹的街市就浮现在眼前。
左砾躺在地上,安静听着林肆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他偶尔应上一两句,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
说着说着,林肆的声音慢慢低下去,困意涌上来,不知不觉便睡过去,均匀绵长的呼吸透过薄纱帐,传入左砾耳中。
左砾依旧没有合眼,隔一段时间,便起身轻轻探一探林肆额头的温度,确认没有高热,才重新躺回地铺。
夜色漫漫,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