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难免会落人口实,被对手抓住把柄。”
任天硕仔细一想,顿时恍然大悟地连连点头。
“爸,还是您看问题透彻,陈市长肯定是想低调。”
父子俩正说着,便抬着花圈往灵堂的方向走去。
这时,几个正在清理现场的陈家亲戚发现了他们,急忙迎了上来。
“哎,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赶紧把这花圈拿走!”
陈正国的老弟陈正华皱着眉头,大声制止道。
任天硕一愣,随即便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他心想,果然不出我所料,陈家这是想低调办丧事,嫌自己准备的花圈太招摇了。
可他偏偏不想低调,反而认为越招摇越好,因为只有把事情闹大,才能引起陈市长的注意。
“这是我们任家的一片心意,专门给老爷子准备的,必须得放这!”
任天硕一边大声说着,一边强行把两个花圈,放在了灵堂大门口。
“你们别乱动我的花圈啊,这可是对逝者最起码的尊重!”
任天硕板着脸,对几个陈家亲戚警告道。
陈正华几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有些无语。
“行了,反正咱们已经劝过了,是他自己非要放这的。”
“等会儿老爷子要是发火,也怪不到咱们头上。”
几人摇了摇头,索性也懒得管了,转头继续去忙别的事情。
任天硕见状,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得意笑容。
随后,他和任百安对视了一眼,大步走进了灵堂。
刚一跨进灵堂,任天硕便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开始自己的表演。
他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直接干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