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你得好好伺候我,不但白天要伺候,晚上也要好好伺候。”
听到“伺候”两个字,凌菲菲的俏脸一红,有些羞涩地咬了咬红唇。
“我……我答应的事情,自然不会反悔。”
“不过,你和许云舒现在住在同一个房间,我怎么伺候你啊?”
“白天跟着你还行,晚上……晚上我总不能打扰你们的好事吧?”
张凡看着她那副娇羞的模样,低声笑道。
“你想多了,云舒去找她闺蜜了。”
“我估计,她这几天都会住在她闺蜜家里,不回酒店了。”
“所以,今天晚上,你直接来我房间住。”
听到这话,凌菲菲的更加羞涩。
“啊?去你房间住?”
“这……这不太好吧……”
凌菲菲的声音越来越小,心中除了害羞之外,竟然还隐隐夹杂着一丝期待。
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她急忙转移了话题。
“对了张凡,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任天硕那个家伙,平时最喜欢巴结权贵了。”
“陈老爷子离世这么大的消息,任家肯定早就收到了,怎么到现在都没见他们来吊唁?”
张凡笑了笑:“不用管那么多。”
“反正今天,陈家已经记下了你和凌氏集团的恩情。”
“任家此时再来巴结,也已经为时已晚。”
凌菲菲听后,心中涌起一股甜意,乖巧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陈家大门外停下了一辆豪华的黑色轿车。
任百安和任天硕父子俩快步走了下来。
他们一人手里捧着一个巨大奢华的花圈,神色严肃地往里走。
然而,当他们跨进大门的那一刻,却有些发懵。
他们本以为,陈家这场葬礼,应该风风光光,大办特办,可院中,除了正中央的一个灵堂外,竟然冷冷清清。
别说是满地的花圈了,连一条白色的挽联都没有看到。
任天硕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地向父亲询问。
“爸,这也太奇怪了吧?”
“陈老爷子好歹是市长的父亲,去世这么大的事,怎么连个花圈挽联都没有?”
任百安沉思了片刻,眼中闪过一抹睿智。
“你懂什么,陈市长这是在刻意保持低调。”
“他身为一市之长,要是把丧事办得太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