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时迁面上戾气翻涌,快步走到暗河岸边,咬牙狠狠啐出一声道。
“艹!!”
见他这般反应,青鲤汉子心中不悦,手握尖锥上前一步道。
“咱在问你话!”
咚咚咚……
沉重脚步声自后方渠洞深处一路传来。
不多时,十余支火把顺着通道行来,来人数量并不算多。
浪里蛟听见动静,心头骤然一紧,强撑着伤痛挺身转头望去。
这股人马身上的气势,让他生出一股熟悉的压迫感。
李明澜走在最前,举着火把,火光映在他那张瘦长的脸上。
他看了一眼暗河,又抬头看了一眼挨了刀的高衙内。
高衙内正被时迁半扶着,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李明澜的狭长眼微微一抬,看向对面的浪里蛟。
双方隔着一地碎石和几根火把,遥遥对峙。
渠洞立时一静,只有河水拍打岸边的声响在空旷的洞里来回荡着,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