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乔的名字是她的逆鳞,
整个人尖锐起来,恨不能吞了郁熙。
郁熙不畏惧:“妈妈啊,你指不上我,最好你自己也捂紧一点当年的事,这要是被郁家和爸爸知道,我们俩那才叫真的死无葬身之地。”
她爬起来。
看着许之然扭曲了的脸。
半点母爱都没有了。
郁熙眼中忽然闪过恨意,“我在郁家这么不尴不尬无名无份,全都是拜你所赐,轮不上你来怪罪我。”
郁家要赶走她了。
她光鲜亮丽的身份马上就要被剥走了。
她从小就活在闻舒这个真千金的阴影之下,郁家满心满眼全都是丢失的闻舒,无论她再怎么乖巧可人,他们心心念念的永远是闻舒,奶奶对她客气,郁衍为对她冷漠,认为她占着闻舒的一切,就连好的婚事,都只给闻舒留着。
哪怕闻舒不知死活,不知能不能回来。
哪怕霍家几次三番暗示要么取消,要么就想其他办法,郁家也从来不把她当做备选,不准她碰闻舒的一切。
她恨闻舒,却也恨许之然这个自私自利把她带到郁家的始作俑者。
她不甘心。
郁熙死死咬着牙根。
她不会就这么被赶走。
她要为自己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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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园林显得灰蒙蒙。
好在园林里种了不少绿植,都是名贵的树,多了几分生机盎然。
闻舒婚纱还没换下来。
她自顾自往前走。
脑海里想着很多问题,令仪的事,户口的事,郁家的事,甚至还有。
“看路。”
裙摆宽大遮住了视野。
脚下踩了一块石头。
闻舒崴了一下。
手被握住,稳住她身形。
她回过神后抬起头。
盛徵州敛眸,眼瞳比这凛冬还了无生气:“很可惜,你这漂亮婚纱,没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