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
“程哥……”
“今天就搬,不要让我母亲说第二遍。”
临走,郁顷程闭着眼,冷声道:“你们出国后,我会定时给你们汇款,不会亏待了你们的日常生活,有些事,一笔勾销了。”
汇款的事,他会瞒着家中。
他明白何菀因态度,是彻底不管母女二人,更不可能给钱,可碍于当年的事……他也该负他最后的责任。
许之然眼睛闪过愕然。
可郁顷程不给说话的机会。
直接出了门。
许之然神色渐渐变幻,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没底让她几乎毫不犹豫抬手,一耳光甩在了郁熙的脸上。
平日她病恹恹,此刻力气却极大。
郁熙被打的倒在地上。
她却习以为常。
许之然看着她,柔和的声音逐渐嘶哑尖锐:“你办的什么蠢事,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胆大包天去招惹盛徵州那个男人,你拿什么跟他玩儿?”
郁熙捂着脸,没说话。
“蠢货!直接触碰了郁家的红线,还指望怎么翻身?你跟闻舒争就争,愚不可及的贴到盛徵州面前,你以为他是什么人?!十几岁就敢放火差点烧死自己老子,十几岁就被钦点继承人,把自己亲爸和叔叔伯伯压的翻不起浪,你以为只是靠着是长子长孙的优待?”
许之然不受控的抓狂起来。
她本想慢慢来。
郁熙与盛徵州的那些事,她真是不知情。
在她看来,郁熙若是不如招惹盛徵州的不痛快,那么郁熙背后再怎么对付闻舒,这也是不会被翻出来的,盛徵州更不会介入,自然不会成了如今这个被驱逐除名的局面。
本身她在郁家就无所出。
郁熙如今被明着除名,她除了指望郁顷程那点情分和愧疚,还能得到什么?
“是我毁了你吗。”
郁熙一点点擦掉自己嘴角的血。
明明仍旧是那张娃娃脸,却清纯不再,眼睛里是嘲笑。
“二十年,爸爸都没给你名分,你认为我不争气争不过闻舒,那你又好到哪,你赢了洛乔了吗?”
“郁熙!”
许之然像是被狠狠踩了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