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得防着他们狗急跳墙。”
慕容雪坐在角落里,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苏临死了……这场风波,总算过去了……”
诸葛玄没有喝酒。
他坐在桌尾,面前摆着一杯茶,茶水温热,冒着袅袅白气。
他盯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沉默不语。
萧重楼注意到了他的沉默,眉头皱了一下:“诸葛兄,你怎么不喝?”
诸葛玄抬起头,目光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这苏临死的太过简单了,而血神天宫那帮人,撤得太快了。”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萧重楼的酒杯停在半空中,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白苍云放下酒杯,眉头皱起来:“快?他们宫主都死了,不撤还能干嘛?”
“不合理。”诸葛玄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钉子砸进铁板里,“血枯那老东西,我了解他。他要是真觉得宫主死了,绝对不会那么干脆地撤走。他就算拼了老命,也会当场为他们宫主报仇。”
“可他没有。”
“他甚至连试探都没有。”
“转身就走。”
“这不合理。”
大殿里又安静了。
酒杯碰撞的声音停了。
咀嚼的声音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诸葛玄身上。
萧重楼盯着他,盯了很久,然后开口了,声音沉得像从九幽地府最深处翻上来的:“你的意思是——”
“我不知道。”诸葛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只是觉得,不对劲。”
“也许他们对他们宫主并没有什么感情,况且那时候他们要是硬上,只会是全军覆没,你应该是多虑了,一个300级的小子就算再有底牌也不可能在神王一击下还活着。”白苍云推理道。
“但愿是我多虑了!”诸葛玄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