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记住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
外面是一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街道。
卖包子的、卖糖葫芦的、挑着担子吆喝的……
人来人往,烟火气十足。
他站在窗前,沉默了片刻。
然后——
他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蜕神池……”
“还有三个月。”
“足够了。”
他关上窗。
转身走到桌边,坐下。
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张神域地图,摊开在桌上。
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标注着“蜕神池”的那个红点上。
他现在已经学会了神通:天机变。
接下来该启程去神域中心了,明天在找路线,今天先休息一天。
……
月下庆功宴
神霄天宫,庆功大殿。
灯火通明。
整座大殿被三千盏琉璃灯照得亮如白昼,烛火在金丝楠木柱子上跳动,把每个人脸上的笑容都镀上一层暖金色。
长桌摆成三圈,外圈、中圈、内圈,层层叠叠,坐着八大天宫有头有脸的人物。
神霄天宫坐主位,萧重楼居中,暗红色金纹长袍换了一身新的,袍角绣着九条五爪金龙,每一条都是用金线掺着星陨铁织出来的,烛火一照,龙鳞上泛出细密的冷光。
白苍云坐在他左手边,银白长袍一尘不染,端着酒杯,声音温温和和的:“萧兄,这一杯,敬你。”
“敬我?”
“对。”白苍云站起来,酒杯举过头顶,“你亲手诛杀苏临,为八大天宫除了一大祸害。这一杯,你必须喝。”
萧重楼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裂开来,带着一股压了七千万年的郁气终于释放的畅快:“好!喝!”
他一仰头,酒液入喉,辛辣滚烫。
紫无双坐在另一侧,紫色长裙的裙摆拖在地上,手里转着一枚紫色玉佩:“苏临一死,血神天宫那帮余孽,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空慧禅师双手合十,面目慈悲:“阿弥陀佛……苏临施主虽死,但血神天宫的旧部还在,不可大意。”
“怕什么?”鬼见愁靠在椅背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们的宫主都死了,群龙无首,就是一盘散沙!”
李无极端着酒杯,声音沉沉的:“话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