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枯的眼睛,盯了三息。
这是他的脑海里突然传来血枯的声音“宫主可能没有死,别闹了回去细说。”
血战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他的喉咙上下滚了一下,然后他猛地一跺脚,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撤!!”
那一个字,像一把刀,插进了空气里。
那些冲出来的人,全愣了。
“血战大哥?!”
“你说什么?!”
“你不是说要拼了吗?!”
血战猛地转过头,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但声音已经稳下来了:“都撤吧!”
“现在冲上去,就是白白送死!”
“我们要活着!活着才能给宫主报仇!”
血枯再次大喊了一声“撤。”
这下所有人都撤了。
夜莺拔出短刃,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最后一个消失在阴影里。血书生抓起断枪,血玫瑰甩出传送符——那些还活着的血神天宫旧部,像一群被打散的狼,借着暗红色的血光和传送符的闪烁,在不到五息之内,撤得干干净净。
只留下一地尸体和焦土。
还有那个冒着白烟的深坑。
萧重楼站在原地,看着那些血神天宫的人消失在远处,嘴角那抹笑始终挂着。
金烈阳凑上来,搓着手,两眼放光:"萧宫主!那个……赏金……"
"去找神霄天宫外务长老。"萧重楼看了他一眼,"报我的名号。"
"好嘞好嘞!谢谢宫主!"金烈阳一蹦三丈高,转身就跑,"兄弟们!领赏去咯!!"
紫月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走吧走吧,这破地方我是一秒都不想多待了。"
白鹤收剑入鞘:"回去喝两杯?"
空悟双手合十,笑眯眯的:"贫僧戒酒,但可以陪几位施主喝两杯茶。"
那群天骄七嘴八舌地朝出口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