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萧重楼——"
"你杀我血神天宫宫主。"
"此仇不共戴天。"
他猛地抬起拐杖,往地上一顿。
"轰——!"
一道暗红色的光柱从拐杖底部炸开,冲上云霄,把铅灰色的天穹撕开一道口子。光柱里翻涌着密集的血色符文,像一条条被惊醒的蛇在疯狂扭动。
"我血神天宫——势必会为宫主报仇!"
"你们八大天宫,等着!"
他猛地转身,声音炸得像打雷:"撤!!"
血枯转身的那一刻——
“不!!”
一道嘶哑的吼声从血神天宫的人群里炸开!
一个穿血色战甲的壮汉猛地冲出来,眼眶红得像要滴血,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团:“老子不走!老子要给宫主报仇!现在就走?!”
他叫血战,原血神天宫·先锋营营长,370级。
他攥紧手里的血色巨斧,斧刃上还挂着八大天宫弟子的碎肉,声音劈得像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猫:“宫主刚死!我们就跑?!我们他妈还是人吗?!”
他身后,又有十几个人冲了出来。
“对!不走!”
“跟他们拼了!!”
“今天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为宫主报仇!!”
声音像炸雷一样,在焦土上空回荡。
血枯猛地转过身。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焦急。
他不能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这样会被八大天宫看到,也怀疑宫主没死起来。
他盯着血战,声音沉得像从地底最深处翻上来的:“血战!你他妈给我闭嘴!”
血战愣住了。
他认识血枯七千万年了,从没见过这老家伙用这种语气说话。
“长老——”
“我说——撤!”血枯的声音猛地拔高,震得整片焦土都在抖,“现在冲上去就是送死!你想让宫主白死吗?!”
血战的牙咬得咯吱咯吱响,下颌骨绷得像一块铁板:“可是——”
“没有可是!”血枯一步跨到他面前,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一种只有血战能看懂的光芒,“回去!准备好!再报仇!”
血战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