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谁跟血神天宫扯上关系,谁这个下场!"
战场上安静了三息。
然后——
"死了!!死了!!"
金烈阳第一个跳起来,嗓门炸得像敲锣:"哈哈哈哈哈!!那个杀神终于死了!!老子亲眼看着他被轰成渣的!!"
紫月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撑着焦土,仰着头,眼泪哗哗往下淌:"我的妈呀……终于结束了……老娘回去要睡三天三夜……"
白鹤收剑入鞘,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垮下来:"可算……可算结束了……这一个月我都没睡过一个好觉。"
空悟睁开眼,捻着佛珠的手终于不抖了:"阿弥陀佛……苏临施主一路走好……"
战场另一端。
血枯跪在焦土上,拐杖扔在一边,双手撑着地面,低着头。
肩膀在抖。
暗红色的血从他嘴角渗出来,一滴一滴砸在焦土上。
夜莺站在他身后,短刃插在脚边的地里,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但她没哭。她只是盯着那个深坑,不说话。
血书生半跪在地上,攥着断成两截的枪杆,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血玫瑰站在人群后方,手里的酒杯早已不知掉到哪儿去了。她的嘴唇在哆嗦,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没出声。
血神天宫还活着的那些人,全都安静了。
死一样的安静。
萧重楼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跪在焦土上的血神天宫旧部,嘴角那抹笑冷得像淬了毒的刀:"你们的主人,已经死了。"
"你们——还想负隅顽抗?"
血枯猛地抬起头。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悲痛,有愤怒,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诧异。
因为他能感应到他们的宫主令——还是激活的状态。
有蹊跷。
宫主可能还没死。
血玲珑,血书生,夜莺他们也都感受到到了宫主令的异样。
血枯的喉咙上下滚了一下,然后把那股诧异硬生生压回眼底,换成满脸的怒意和悲愤。
他站起来,拐杖重新握在手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